&esp;金银首饰她很喜欢,那些玉镯她也很喜欢,但是她却不想以这种形式收下,因为收下等于受人牵制。
&esp;&esp;但是她自己赚钱买,那就完全不一样。
&esp;&esp;等到晚上于江海下班回来的时候,林美言简单地和他说了下自己的想法,于江海听完,他沉思了片刻,“很不错。”
&esp;&esp;“嗯?”
&esp;&esp;“严格来说,火车站那边开饭店会比司门口这边的位置更好。”
&esp;&esp;只是可惜,能看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看到了并且能去做下来的人也不多。他家言言算是其中佼佼者,既能观察到地方,也能付出行动。
&esp;&esp;“你也觉得好?”林美言问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期待。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其实在事业方面,她是在优先考虑于江海的建议的。
&esp;&esp;因为在她眼里于江海算是成功人士。
&esp;&esp;于江海点头,“非常好。”这三个字对于林美言来说,绝对是肯定。
&esp;&esp;她喃喃道,“那我就按照这样来做了。”
&esp;&esp;“这几天我打算在火车站找一个铺面,敲定了铺面以后。”她顿了下,“还需要请江海地产装修科帮忙装修。”
&esp;&esp;于江海点头,他进屋后便习惯脱了身上的毛呢大衣,只穿了一件鸡心领毛衣,里面是一件带领衬衣,瞧着十分儒雅贵气。
&esp;&esp;“言言。”
&esp;&esp;“嗯?”
&esp;&esp;“你我之间无需用帮忙这个词。”
&esp;&esp;林美言顿了下,她接过于江海的大衣,很细致的展平了以后挂在褐色衣架子上,很奇妙,翘翘的衣服在中间,她的衣服在右侧,而于江海的衣服挂在左侧。
&esp;&esp;光看着衣架就知道这像是一家三口的。
&esp;&esp;“于江海。”
&esp;&esp;“我们之间可以不用帮忙这个词,但是该说的我还是要说。”她指着那衣架,“就如同这个一样,我们是一家人,可是我们又是不同的个体。”
&esp;&esp;所以每个人的衣服也不一样。
&esp;&esp;于江海不喜欢和她辩驳这些,便从背后轻轻地抱着她,“你和我见外。”
&esp;&esp;只是一句话就道明了双方的关系。
&esp;&esp;林美言叹口气,“于江海?”她试图伸手去掰开于江海的手,可惜是徒劳,她索性选择放弃,试探地说,“那你让沈秘书给我去找个铺面,再联系下装修科?”
&esp;&esp;“好。”于江海想也没想地答应了下来,他甚至直接把林美言给打横抱了起来,林美言哎呀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衣领子,于江海闷笑了下,“言言,我喜欢这样。”
&esp;&esp;“什么样?”
&esp;&esp;“喜欢你对我颐指气使,什么都吩咐我的样子。”
&esp;&esp;林美言哭笑不得,“于江海,你是不是有受虐狂啊?”
&esp;&esp;“你就当我是有了。”他低头趴在她的颈边,低低地嗅着,那一股淡香味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剂良药。
&esp;&esp;“我喜欢你和我不客气,我也喜欢你用我身边的一切人和物。”
&esp;&esp;林美言顿了下,她抬头,一双杏眼清冷冷的,“也包括你吗?”
&esp;&esp;“包括。”
&esp;&esp;空气中安静了一瞬间,四目相对,林美言双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地往前啄了下,在啄到于江海的唇时,便要一触即离。
&esp;&esp;可于江海哪里肯放过她,她刚退开一点,他的手便扣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把人重新按了回来。
&esp;&esp;林美言的唇还热着。
&esp;&esp;于江海低头亲下来的时候,没了方才说话时的好脾气,力道有点重,却又不是真凶。他舌尖抵开她的唇,慢慢地寸寸往里夺。
&esp;&esp;林美言被他亲得往后仰了下,手指抓紧了他的衣领,于江海身上的毛衣有些扎手,可他怀里很热。
&esp;&esp;楼下传来顾开华搬凳子的声音,还有翘翘问叶秋菊妈妈呢的小嗓音,林美言脸一下子热了,她偏头要躲,“于江海。”
&esp;&esp;他没有应声,只是顺着她躲开的方向,亲在她的耳后,林美言低喘着气,“别闹。”
&esp;&esp;“没闹。”
&esp;&esp;这还叫没闹?林美言气得去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