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长官轻呷一口茶水:“今天这么匆忙地把你特意叫到这里,是因为我这里接到了上级命令———有一个关于你们的坏消息,西班牙异能管理组织的行政长官声称已经掌握了你们福泽社长的杀人罪证,要求我们在一边协助对武装侦探社全员采取强制措施,在等待证据到位的期间,保证你们不会出境逃跑和妨碍调查,如果情况属实,就对你们进行羁押和移交。”
独焦收“这不可能,社长不会做那种事!”国木田斩钉截铁地道。
“是啊,我也不相信,何况是连杀32人。侦探社这几年侦破的案件能有上千件了,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他们的社长怎么可能是滥杀无辜的人。”种田长官喝了一口茶,“虽然之前就有传闻,说你们对上层的施压感到不满,为了贯彻你们的理想,正在暗中对于一些人进行正义处决———但我是不信的,所以对于那些无理的要求———对你们采取什么强制措施啦,我也不想理会,毕竟没这个必要。不过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暂且把异能经营许可证上交一段时间吧,出境什么的不会受影响,但是像是直升机的飞行许可、路口的监控权限等等就先停止好了,等到事情水落石出后,再把它还给你们。”
“这样啊,我明白了。”国木田说,然后他微微弯腰,拿起放在椅子一侧的公文包,把手伸到里面,看样子像是要取什么纸张。
但他拿出来的却是一把枪。
没有做出任何声明,没有提前告知,&039;国木田&039;直接扣动扳机,枪口对准毫无防备正端起茶杯的种田山头火。
“砰!”
枪声极响,连走廊上都能听到。
“种田长官!发生了什————”门外的坂口安吾闻声吃了一惊,快跑几步过来敲门,发现没有回应,情急之下直接拧动门把手冲进来。
“种田长官!!”
坂口安吾猛地回头,看着从窗子逃出去的&039;国木田&039;,脑后非常具有标识性的一绺发尾一闪而过。
他是知道种田长官今天要见他的,且来的时候已经进行了搜身,但是国木田的异能是可以通过笔记本的撕页将物品变出来,想必武器也是这么而来的。
“快来人!!种田长官被疑犯国木田独步袭击了!!”
同日,经历过手术的森鸥外已经出院,在港口大楼弄了一张病床来作修养,而中也正在对病床上的首领做汇报。
“目前查到了资金来自于一家美国的画行老板,对方本身学的是艺术,几年前开了一家画行,但最近两个月搞起了股票。”中也说。
“那人眼光挺好的,每次收来的画都能高价卖出去,赚取不菲的差额。而且买股票的眼光也很好,所以还兼职起了投资顾问———有客户信任他,把资金交给他,由他分析信息并进行买进或抛售———可惜时间有限,那些客户的资金来源就不太好查了。一开始显示他只是干着玩,但后来股票的利润开始远远大于画行买卖的利润,最近也不再收画了,爱好就变成了本行。”
“看来他悟性不错,应该是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体系。”森鸥外点点头,
中也跟着点头,又问:“首领,你说他会不会只是个傀儡、背后另有高人指点?我总觉得艺术和金融之间应该是有壁垒的,他这个转变未免太突然了。”
“壁垒这种东西,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自然是有,但是少数人也会例外。想想看,希特勒也是学艺术的,落榜后搞起了政治。”
森鸥外脸上呈思索状,食指轻按着太阳xue ,说道,“而且也未必很突然,因为艺术品本身就是一种很好的洗i钱的方式,用离岸公司的名义,评估师开出天价,拍卖行再演演戏,上百亿的钱直接就能洗干净……”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森鸥外说:“请进。”
一个手下推门走进来,抱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了点兴奋之色:“首领,我有关于侦探社的重要情况汇报!”
“嗯?”
“那个跟咱们一直不大对付的侦探社,异能特务科已经针对它下达了追捕令,武装直升机都开来了,还调派了特殊镇压作战部队———看来这次他们是要完了。”
“…所以目前的事实是,对方窃听到了我们的电话,并易容成了我的模样,在我去异能特务科之前故意与那里的行政长官发生冲突,伤人后逃脱,并把这件事嫁祸给了侦探社。”
然而此刻,福泽社长和乱步远在异国他乡,且遭遇了不小的麻烦,无法为这边陷入危机的社员们下达指令。
面对追捕,国木田以代理社长的身份下令全员撤退。侦探社成员们纷纷去武器贮存室拿上吃饭的家伙,又手脚麻利拉开车门,一个个鱼贯而入的钻进车厢。
由国木田担任司机,开着汽车带着大家绕过警用路障,为了躲避监控开进树林。
“眼下只有一种办法可以洗刷冤屈了———就是亲自去把敌人抓住。他们一旦落网,我们自然就可以从被追捕的困境挣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