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月想到第一次见他那么生气的样子,脑袋到现在还有些疼。
青年长大了,不好哄了。
沈霁月其实在项唯到来之前,确实是在陈医生的指导下先做了康复训练的。
并不是不相信项唯,只是沈霁月有点形象包袱,他一开始就想拒绝陪练的,他向来不习惯将脆弱的一面展露人前。
只是看到项唯那么努力想要帮上忙,被含着期许一问,他鬼使神差就同意了。话都说出口,就更加收不回来。
于是沈霁月为了不在项唯面前太过狼狈,就先做了康复训练,想着先完成大头,再在他的陪伴下走几步,让他看到成果,皆大欢喜。
结果就翻车了,还惹得人气成那样,沈霁月都想捂脸,这次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了。
不去看他震惊迷惘的样子,沈霁月郎心似铁地接受他谴责的眼神,等人蔫蔫地去书房写作业,他才摇了摇头。
想去换身衣服,刚抬眼,桌子上的孵化器就映入眼帘,他过去拿起来看了看,想到项唯说过看到蛋动了,就细细观察表面,确实没有裂缝。
蛇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生下来的,但从常葫捡到送来,也已经快一个月了。沈霁月打开手机,约了养蛇方面专业人员,找他看看蛇蛋有没有出问题。
洗漱后换了衣服,沈霁月给项唯发消息,告诉他蛇蛋忘拿了,让他作业写完后拿过来,顺便拿蛋。
发完,对面秒回了个哭哭的表情包,沈霁月勾起嘴角,脑子里浮现出他皱着眉,一副控诉幽怨的样子。
他长得好看,哪怕脸都皱成一团了,哀怨的眼神一看过来,也只让人心疼。
还好此时人没有在眼前,不然沈霁月怕自己又改变注意,不逼着他写作业了。
翌日,两个好消息:一个是蛇蛋胚胎确实发育正常,让沈霁月不用发愁怎么跟项唯说。另一个是今天是工作日,项唯开始上课,没有时间缠着他问要开始康复训练了吗。
沈霁月每天在陈医生的指导下做康复训练,然后等晚上项唯写完作业有空了,再少少练了练,既保住了体面,也将人哄得很开心。
事物具有两面性,沈霁月开心了,项唯就有点兴致不高。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笔,觉得自己的作业是不是太多了,上的课程也太多了吧。
当初沈霁月给他加课时,他正收了钱,就答应了,平时一心上课没其他的事也没什么,但这不是有一件要紧的事吗?他要帮助他最好的朋友做康复训练呀!
左思右想觉得不行,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没有充足时间去做,缺少了陪伴的沈霁月一定很孤独!
但想到平日里沈霁月抓他功课的样子,项唯又怕自己跟他一提要减少课程,他又不同意,于是打开豆沙包问这种情况要怎么办,要怎么开口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豆沙包不愧是人类的好助手,听完他的烦恼,立刻贴心地给了三个方案,项唯果断选了第一个——撒娇软磨版。
严肃学习如何撒娇,软磨硬泡,项唯每学一种方法,就有“蛇的天,还能这么做”的感慨。
拿捏了拿捏了,蛇已掌握如何撒娇,成功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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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还在忙工作的沈霁月突然感觉后背凉凉,转身一看原来是旁边的窗户没关,有风吹进来,没有理会继续埋头工作。
搞完,他也没有闲下来,没有停顿地拿过一边放着的作业本,看看项唯的完成情况,帮他纠正了两个小问题,又马不停蹄地打开自己的行程表和项唯的课程表,添添改改。
接下来两天他有一个推不掉的家族聚会,必须过去一趟,工作上的事情远程也能做,但对于项唯,沈霁月得把他的课程表修改一下,力图加满。
不然以他这幅精力过于旺盛的样子,很大可能会搞出其他让人头疼的事情来。
于是项唯刚学会撒娇大法,想要减少课程,哪知还没开始实践,就得知沈霁月这几天要出门,不回家,也不带他一起去,还给他加课的惊天噩耗。
蛇不活啦!!!
从认识沈霁月后,项唯就没跟他分开过一天以上,惊闻此事,当时就牵住他的手,问他不能不去吗?得到否定答案,又问他自己不能跟着他一起去吗?
沈霁月解释说是家族聚会,比较私人,他一起去的话可能是对他造成影响。
“我很快就回来,每天还能视频。”沈霁月没想到这个发展,见他不舍的小表情,只能哄他。
没见过主动想要参加亲戚间聚会的。
==========作者有话说:==========
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什么的人:
刚学成的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