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便时常逮到机会就偷懒怠工。
她每隔两三个星期才会来打扫那么一次而已。
这段时间里,她又额外接下了一份住家保姆的工作。
只有偶尔能休息的时候,她才会选择住在秦家这边。
毕竟这里离着她上班的地方近,不用来回折腾。
毕竟秦砚并不是经常回家居住,两人碰面的机会简直少之又少。
今天刚好赶上吴姨休假。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却发现自己经常住的地方有人住了。
“就算你是保姆,也不该厚着脸皮住进这种好房间吧。”
这个不是吴姨猜测,之前她就听见秦砚的奶奶说,秦砚自己生活太孤单了,天天在单位吃食堂。
老太太想给秦砚再找一个会做饭的保姆,不过都被秦砚拒绝了。
吴姨这次一回来就发现,她总是住的房间里面来了一个小丫头,立刻意识到对方应该是秦砚他奶奶给秦砚找的小保姆。
她的肚子里立刻升起一股怨气,这么年轻的小保姆跟放在一个年轻男人家里就是祸害。
就算秦砚没有什么想法,保不住小保姆想要往上爬,这种女孩子她见多了。
吴姨家有个正值适婚年龄的女儿,
她老早之前就盘算着让自己的宝贝闺女能够嫁给秦砚。
秦砚工作不错,家里条件也好。
为此,她甚至还特意让女儿见过对方。
她女儿对秦砚可谓是一见钟情,满心欢喜,自然是对这门亲事满意至极。
她现在自认为是秦砚的半个丈母娘。
看宋月兰的自然十分的不满意。
吴姨嘀咕道:“年纪轻轻,干什么保姆,别有用心。”
宋月兰终于清醒过来:“你才是保姆,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吴姨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你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呢。”
宋月兰是女主人的话,她女儿是什么。
再说了她也没听说秦砚结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