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人一锅,把这端过去,我还真没法一次把这一起送过去,帮上大忙了就是说。”
王姐真是爱死了春晓这张嘴,“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那么好听呢?可真是爱死你这张嘴了。”
两个人言笑晏晏,把这两锅东西给端了过去。
“来了,恭候大厨驾到。”
王姐走在春晓面前,人还没到呢,声音就先到了,她拿的煲仔饭,眼神一示意,刘奶奶就在中间垫上了隔热垫,给春晓也备了一块。
这样一桌子美味佳肴就齐全了。
两盘荔枝木烧鹅镇场,还有一盘子烧鸡,一锅香气四溢的苦瓜黄豆排骨汤,盐焗花螺,还有一大煲的三腊煲仔饭。
王姐揭开煲仔饭的盖子,还神秘兮兮地说:“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锅盖一打开,腊肠,腊肉和腊鸭整齐地码在上方,旁边放了菜心,中间还点缀着点点绿,是葱花。
葱花的香气已经逼出来了,三种腊味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油亮亮的。
王姐拿了饭勺,仔细地把这一锅的煲仔饭给拌匀了,只见这锅里的米一颗米饭都浸满了烧鹅汁,看着就入味,锅的边缘还都是饭焦,这可是煲仔饭最好吃的了。
杨爷爷和刘奶奶一直盯着饭焦,年轻的时候可爱吃了,可惜现在牙齿不太行,只能是看着羡慕了。
倒是杨煜泽很是敏锐,仔细嗅了嗅,“春晓姐,你在这里头加入了什么?怎么闻着这么香呢?”
他感觉这煲仔饭里还加了什么调味,很香,但是说不上来。
“是烧鹅汁,我加了这个,代替了酱油。”
杨煜泽听她说完恍然大悟,不由得举起了大拇指,“可以,这个真可以,湛市白切鸭很流行,他们就有一种饭,叫鸭油饭,海南的白切鸡很出名,他们也有一种饭,焦鸡油饭,用的就是鸡和鸭的脂肪,拌入到米饭里,米饭吃起来更香,春晓姐,你这个做法妙啊,烧鹅汁做煲仔饭,肯定好吃。”
他的话语里是难掩的激动。
春晓把盐焗花螺的盖子也打开了,上层的盐打开了,花螺一个个摆着,煞是好看。
若是盐焗的时间长,又想花螺不要太咸,或者花螺没完全沥干,还可以用锡箔纸把花螺都包起来,但春晓对细节的把握是一流的,也就用不上了。
三菜一汤一饭一字儿摆开,丰盛得不行。
春晓继续去做菜前让大家先吃,但还是只有两个孩子先吃上了,而且他们也就是把时春晓给的鹅腿给吃了。
大人们也就是一人吃了两块肉尝尝味道。
那烧鸡和另外一只烧鹅,都还是完整的呢!
倒是这桌子上的荔枝壳和荔枝核堆了不少。
“春晓,你再不回来,我们啊,吃荔枝都快吃饱了。”杨爷爷摸着肚皮,开了个玩笑。
春晓却觉得心里暖乎乎的,“我的错,我的错,我就应该烤8只鹅,一人一只,摆在大家面前,大家一起徒手啃,一人吃一只烧鹅,多痛快。”
她这玩笑一开,桌子上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来,来,吃,大家,有春晓在我们家啊,这个假期我的肚子,可是大大地享福咯。”
刘奶奶说着还是先拿烧鹅吃了,刚刚吃了一块,就完全被勾住了。
她差点都想去厨房把春晓给抓回来,坐这一起吃,有这两只鹅一只鸡,还有一锅汤,还怕不够吃吗?
哪里还需要加什么,不够就叫饭店上米饭。
但是转念一想吧,春晓去厨房,会做两道新的菜出来诶!
又是没吃过的美味,春晓做出来该是多么好吃啊!
人对未知总是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刘奶奶按住了自己想去找春晓的心。
只能努力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然这全副心思都在吃上了。
这注意力一转移,就看到了身旁的杨爷爷,刚刚他们俩一起摘的荔枝,杨爷爷只顾着自己采摘,都没怎么搭理她。
想到这,刘奶奶的一口气不顺了。
杨爷爷又吃了一块烧鹅:“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嘴馋,等春晓回来再吃啊,这样多没礼貌。”
刚要夹起第三块烧饿肉的杨煜泽默默把筷子缩了回来。
杨爷爷没得吃肉,只好就着茶水一杯杯喝。
刘奶奶看了又不高兴了:“饭都很还没吃呢,哪里有就这样开始喝茶的?空着肚子喝那么多的茶,对肠胃不好。”
无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风景的杨煜泽又一次躺枪。
杨爷爷无奈,只能开始吃荔枝。
谁知才吃了五个荔枝,刘奶奶又不高兴了:“你这一个接一个地吃,等下春晓回来了,你不是得吃不下她做的饭菜吗?那人家辛苦张罗了那么久,多浪费人家的心意?”
这下,杨爷爷彻底不干了:“这不让吃,那不让吃,那我吃什么?我不理,我就吃荔枝,你这就是没事干了,就逮着我一个劲地说。”
说完,杨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