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宣制授节结束,册宝使已授册宝,就带着押送册宝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坤宁宫进发。
等到押送册宝的队伍离开,百官也要转移阵地,前往东上閤门上表祝贺。
周宛宁的贺表早就提前找人写好了。其实他一开始是想自己写的,因为他觉得《我的皇后母亲》这种作文还是自己动笔比较好一点。
但吕雉让他别管,因为贺表要是写得不好一定会被人盯上,与其冒着风险惹麻烦,不如直接找人写一份四平八稳的。
吕雉也不会因为周宛宁有没有亲自写贺表来判断他究竟是不是真心为自己感到高兴。
步行前往东上閤门的路上,周宛宁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掏掏掏掏出了表文,笑嘻嘻地举着念叨:“贺表来咯~贺表来咯~”
刘彻特意放慢了脚步,从皇子们中间一点点落到官员中间,然后目标明确地凑到张居正身边。
张居正低头看了一眼刘彻,耐心地问:“四殿下有何事?”
刘彻清清嗓子,说:“那个……听小宁说,张先生府上最近来了一位蜀地的隐士高人,懂长生之术?”
张居正的眼神犀利了起来:“四殿下,前几个月臣不是刚教过你不要沉湎于所谓的修仙长生吗?”
刘彻:…………
刘彻:“这不一样!我没再吃金丹了!”
他就是要见孔明!他就是要见孔明!
后面刘彻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得到张居正家的拜访许可,周宛宁这边又跑去找嬴政借他的笏板玩儿了。
笏板是一种扁扁长长的板子,以前是让官员在上面写字备忘的,后来逐渐发展成了一种礼器。
嬴政是从一品的高官,他的笏板材质也是最高规格,用象牙制成。
周宛宁就拿着笏板“咻咻”地挥。
赵匡胤悄悄挪动到他后面,帮忙挡住后面官员的目光,好让弟弟别再沾上什么想找茬的御史。
周宛宁用手指去弹笏板,问嬴政:“哥!有没有官员用这个打人呀?”
嬴政:?
嬴政:“不会,再礼崩乐坏也不会如此的。”
李世民接过笏板掂了掂,然后还给周宛宁,说:“还行,这个材质不算太脆。如果是玉的,可能敲一下就裂了。你得找准角度,不要照着头或者胳膊这种坚硬的地方敲,容易敲断。”
嬴政:???
嬴政问他:“你就这么教弟弟?”
李世民理直气壮:“那咋了,礼崩乐坏的事还少吗?万一小宁长大之后,朝堂里头真有官员举着笏板打群架,你想看着小宁挨打?”
嬴政一甩袖子:“谁敢殴打皇子?!”
李世民:“确实没人敢,但万一小宁就是手痒痒了想打人呢?”
周宛宁:?
周宛宁:“一般我不会这么做……”
嬴政也很恼火:“何事需要皇子亲自出手?他难道不能指派幕僚或是侍从去打?”
原来你的重点不在打人不对,在于可以叫别人干啊?
赵匡胤适时补了一句:“是的,可以叫我去打。”
他最近因为没法打死赵佶,火气正旺呢!
周宛宁就缩着脖子把笏板还给了嬴政,悻悻地说:“算了算了,和谐大夏,不要斗殴。打赢见顺天府尹,打输见顺天府仵作,都不好。”
他还是继续玩贺表吧!
贺表来咯!
李世民揶揄嬴政,问他:“青天大老爷,要是我们真的在朝堂上殴斗了,你会把我们抓走吗?”
嬴政瞥他一眼,说:“朝堂纲纪自有御史来清肃,顺天府管不着。”
李世民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拐他一下:“这么说,你会小小包庇我们一下?”
嬴政警觉起来:“你想干嘛?”
李世民摇摇头:“哎呀,哎呀,你也知道,弟弟我最近霉运缠身,先是有人栽赃我的绣坊打死了人,后来去兵部长长见识,却又听说有人背地里叽叽歪歪,说我野心勃勃想染指兵权,恐怕过几天就会有人上表弹劾我了。”
嬴政:“这不是很正常?”
李世民睁大眼睛,无辜地说:“这正常吗?这不正常。我本来就是被陷害的,凭什么弹劾我?”
嬴政:“刚才你不是还教小宁要虚心纳谏,至少做出姿态来吗?”
李世民一摊手:“对啊,可我摆出这种贤王姿态干什么?我又不要养望名声!所以过几天我会看看究竟是谁跳出来弹劾我,我要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准备笏板狠狠打击!”
嬴政:…………
嬴政紧盯着李世民,低声问:“你当真不要名声了?”
李世民笑了笑,潇洒道:“我不要的是在官员士林中的名声,又没说我什么名声都不要了。若是我建功立业,为天下百姓做了实事好事,天地间自有我的清名流传。”
嬴政的嘴巴被他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李世民轻轻拍了一下嬴政的后背,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