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去女儿,反而多了一个亲人。
唐铮向他们承诺了,两人隔三差五就回来,要是自己出差,就让春光搬回来住。
国棉一厂的带薪婚假是三天,从1月1号,也就是周三开始休,颜春光又请了一天假,便和周日连起来了,她可以下周一再去上班。至于唐铮,工艺美术局的工作离不开他,能连休三天已经算是极限了,积攒了许多工作在等他处理,所以,明天他得去单位处理一些工作。
还没去单位,唐铮就开始不舍,自从上班以来,就连生病的时候,都没有这般倦怠过,他也算是理解了“自从君王不早朝”的香 艳之处。
当天晚上,新房那张大床的床腿“吱嘎嘎”响到大半夜。唐铮起来的时候,颜春光困倦得睁不开眼睛,身体跟散了架似的,出工又出力的那个人却是精神抖擞的,告诉她,早饭打回来了,放在锅里温着,要她记得吃,又在她脸上亲了亲,给了掖了被角,这才恋恋不舍离开。
颜春光很想爬起来,去送送他,无奈,身体根本起不了,听见了关门声后,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颜春光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瞧着自己不像是没洗脸、没梳头的样子,便打着哈欠走出来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
“嫂子。”
颜春光惊讶一瞬,笑着将人让进了屋。
这位大姑娘叫魏卫红,住在隔壁栋的二楼,现在在卫校念书,正在放寒假中。她大哥跟唐铮是发小,关系很不错,也在外地的部队当兵,她考卫校那阵,没少过来请教功课,所以跟唐铮的关系也不错。这次他们结婚,这姑娘也跑来帮忙,一口一个嫂子叫着,是个挺机灵的姑娘。
“嫂子,唐铮哥说你结婚那天冻着喽,这两天一直不大好,怕你迷迷糊糊的,中午没饭吃,就让我帮你去食堂打了饭。”说着,就将网兜里头,用毛巾裹着的铝饭盒露了出来。
颜春光连忙将网兜子接过,自己不能说没生病,纯粹就是体力消耗太大,给累到了,只好咳嗽两声,说:“我正犯愁是去食堂,还是自己随便煮口面条呢,谢谢你啊,他也真是的,这么劳师动众的,叫人知道了,准得笑话我。”
魏卫红嘻嘻笑着,带着点狡黠,说道:“放心吧,嫂子,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再说了,我帮忙,也不是白帮的,唐铮哥说,帮你送一次饭,给我两毛钱的跑腿费!”
颜春光不知道说什么好,暖流在心间涤荡着。
魏卫红又说道:“我认识唐铮大哥这么多年了,从来不知道,他是个这么细心的人。可见啊,要是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就什么都能想到。”
这话说的,颜春光一方面十分不好意思,一方面又十分受用。
好在魏卫红没有多留,嘱咐颜春光趁热吃饭,她晚上再过来拿饭盒。
将人送走了,打开拿还挺热乎的饭盒,颜春光去厨房拿筷子,瞧见锅里头还放着早晨没吃的早饭,嘴边的笑容便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大裂开了,笑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始吃饭。
吃完了午饭,颜春光将铝饭盒刷了,又简单打扫了卫生,便又困了,入睡之前,想着自己不能睡时间太长,等会儿得出去溜达溜达。这两天过得太堕落了,严重违背了所受教育。
醒来的时候,外面昏沉沉的,颜春光以为自己又睡过头了,抬起手腕一看,才2点多。她将窗帘拉开,发现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云层将天空整个遮盖住,像是要下雪一样。她将床铺整理好,收拾了下房间,便去了对面的客房。
这间客房,被临时当成杂物间来用了,床上堆放着结婚礼物,普通些的有洗脸盆、喝水的搪瓷缸子,暖壶、毛巾、枕巾、被单、被套,贵重些的,有毛毯、布料等等。
这些都是唐铮的朋友,唐茂辉、钱慧如的朋友送过来的,被记录成册,将来人家有喜事的时候,是要还礼的。
颜春光整理了下,将盆子摞在一起,枕巾、被单之类的放进柜子中,把这间房间也收拾利索了。
把这些做完,天空越来越黑沉,不看时间的话,还以为这会儿已经五点多钟了。颜春光打开窗户感受了下,外面并不算太冷,也没有风,平平静静的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片雪花飘飘洒洒落了下来,正好落在颜春光的手心里头,轻盈而又剔透,细细看来,是六角形状,很快就融化了。但很快,更多的雪片洒落下来,在空中飘舞着,或快或慢,或轻或重,很快,就连成了雪幕,好似是把这天地当成了巨大的舞池。
颜春光忙将窗户关上。
没想到,雪花竟然这般毫无预兆就落了下来,她记得,在飘雪花之前,一般是要先下点形状不规则,小小一个的雪粒子的。
不过,雪花飘落的过程更加漂亮。颜春光隔着窗子,静静地望着,心里头却想着,唐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瞧着这雪的架势,等到下班的时候,路面的雪得老厚一层了。
吉普车就在前院停着。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