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祁深倏地站起,“你何意?”
她的态度让他害怕。
“我不想教给它些……”应池觉得嘴里在发苦,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抨击自己行为的话,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可这条路太苦了,如果一开始不抱有期待,便不会失望。
“不想教给它些离经叛道的东西。”
“怎么会是……”祁深顿时噎住,紧接着软了口气,“先别想这些,等平平安安生下来再说。”
“你先答应。”应池的眉眼厉而凌。
祁深的反应就代表他的态度,产期临近,他不想惹她生气,可他如何不知她性子?当下答应、事后反悔的事他现在是万万不敢做的。
祁深顿了好久,才硬着头皮道:“我不能应你。”
应池便将床上的一应物件都冲他砸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