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稷盛的满满一碗粥递给他,“你吃粥!”
秦书记接过,舀起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嘟囔了句:“还不错!就是太糟践东西了,又是大米又是糖的。”
张爱妮瞪他一眼,过来笑道:“小姜,谢谢了。”
“你客气了。”姜言笑笑,跟谢稷道:“我上楼提瓶热水下来。”粥她熬得不多,一人一碗怕是不够,最好再喝点姜糖水暖暖身子。
谢稷点点头:“秦书记有点发热,你拿两片复方阿司匹林片。”
阿司匹林还有止痛的作用,姜言看眼秦书记的腿,应了声,上楼拿药。
再下来,姜言一手暖瓶,一手竹篮。
篮子里有半包红糖,两块生姜和用小白纸包着的药片。
生姜和红糖秦家有,张爱妮没要,反手往姜言篮里搁了包白糖,给她炒菜用:“知道你们沪市人喜欢炒菜时搁点糖,嫂子才给你拿的,别跟我客气。”
姜言笑着收下了。
张爱妮笑得越发真诚了,约姜言明天一起去山上采野菜摘菌子。
这倒是新鲜,姜言还没采过野菜摘过菌子呢,一口应了。
说话间,秦小谷打饭回来了,张爱妮招呼姜言和谢稷一起吃。
姜言婉拒了,家里留着两碗粥呢。
谢稷把药给秦书记,看着他服下,端起空锅提上竹篮,招呼妻子回家。
姜言让谢稷洗洗换身衣服,她拿着饭盒去打饭。
谢稷那体格,光喝粥不顶饱。
厂里还没修路,风雨过后地上一片泥泞,姜言出来时另取了双雨鞋穿上,一路上,双脚好几次陷在泥里拔不出来。
职工食堂里依然是那老三样,稀饭、咸菜、二合面馒头。
姜言打完饭,顺着人流往外走,大家个个面露疲色,衣服半湿,脚步匆匆。
推门进屋,半躺在床上的谢稷猛然惊醒,霍的一下坐了起来。
姜言呆了下,随之懊恼道:“吵醒你了,我该轻点的。”
谢稷揉揉眉心:“没事,该起了。”
姜言把老三样和姜糖粥在桌上摆好,取了一盒午餐肉罐头递给他:“今天加个餐。”
谢稷打开,先给姜言夹了一筷子:“几点起的?”
“四点多吧。”
谢稷抿抿唇:“辛苦了。”
姜言笑问:“跟你比呢?”
“我们就是搞基建的,习惯了。”谢稷说着,又给她夹了一筷子五餐肉。
姜言就着肉咬了口馒头,有点凉了:“席棚子那边怎么样?宋季同、王勋、陈杨他们还好吗?”
“他们的席棚子塌了,我们那间……还好,几人都搬过去了。”
姜言听出他话里的异样:“我们那间的牛毛毡被风刮飞了吧?”
谢稷点头:“找回来了,他们几个爬着梯子上去用竹片钉死了。”
“姆妈——”
床上的小家伙醒了,姜言放下碗筷过去将人抱起来,给他穿衣穿鞋洗脸漱口。
刚喂了几口粥,上班的广播响了。
谢稷看着儿子,眉头皱了起来:“托儿所的席棚子塌了,还没来得及处理,今天他们不上课。”
姜言瞅着怀里的小家伙:“那怎么办?”
她上保密课不可能抱着一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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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