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治。情况不严重,汤药加上针灸,养半个月就好了,对以后没妨碍。”
“我这真是病?”
王大姐不肯相信,她前两日还骂了死了儿子那家人,这要是病,她不就怪错人了嘛。
“嗯,镇山县多山多水湿气重,这个病在咱们这儿算是常见病。”
王大姐一拍大腿,完了,回头该怎么跟人道歉去?
祝十安问王大姐:“你治不治?”
“治,祝大师,我还有一堆儿孙要顾,您可要把我治利索了。”
祝十安点头:“既然要治,一会儿先扎一次针吧,药你拿回去自己熬?”
“我自己熬,熬药就不麻烦你们了。”
刚才怎么说都说不通,这会儿又这么通情达理,祝长碧默默想,她说的跟大姑娘说的不都是一个意思?
祝十安开了方子给她,叫她去交钱拿药,一会儿去针灸室针灸。
王大姐拿到方子出门去,她走了两步,自己感觉自己腿脚挺利索的,她心里有怀疑,又觉得祝大师肯定不会骗她,就先去交钱拿药了。
王大姐一走,祝长碧立刻说:“大姑娘,一会儿您扎针,我给您帮忙吧。”
医馆里唯三的另一个女大夫祝湘见缝插针站在门口搭话:“大姑娘,长碧姐,我也想学。”
祝十安笑道:“想学一会儿都去看。”
祝康林、祝永文他们也想去看,不过想也知道,人家女同志脱了衣裳扎针肯定不会让他们进去。
祝喜兰和祝秋两个丫头笑嘻嘻地去后坊要火盆,天气这么冷,肯定要把针灸室弄得暖烘烘的才好扎针。
祝康林叹气,怎么不来个男同志呢。
隔壁两个诊室的祝临、祝冲跟祝康林想到一块儿去了,上回看过一次大姑娘扎针他们就心心念念想看第二次,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
王大姐拿到药后,后面针灸室里熏暖和了,祝十安叫王大姐去屋里脱了衣裳等着。
等王大姐准备好了,祝十安带着祝长碧、祝湘进去,祝喜兰、祝秋两个小丫头也前后脚跟进来。
祝十安对祝长碧说:“你来下针,我给你看着。”
“好。”
祝长碧用金针没那么顺手,她用的是银针,针方用的是上次大姑娘给三爷爷的针方,扎好后她问王大姐有什么感觉。
王大姐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好像有点感觉,又好像没有。”
“让我来。”
祝长碧让开位置,祝十安调整了一下膈俞穴、委中穴、三阴交穴上的针,王大姐忙不迭地喊了起来:“有感觉有感觉,我感觉我的腿热热的,暖和。”
“有感觉就好。”
王大姐惊喜感叹:“哎,刚才我觉得我的腿没啥毛病,这会儿腿暖和了我才知道,原来我的腿是有点冷冰冰的哦。”
“正常,你原来习惯了,没有对比,就不知道自己的腿有问题。你这个问题发现得早,要是等以后情况严重了,你的腿想正常走路都难。”
“哎哟,真是来着了,等我好了我回头提两条鱼来谢谢你们。”
祝十安这才想起来问:“凤孃去哪儿了?”
祝长碧说:“凤孃把王大姐带到医馆门口就走了,说是要去买点嫩姜做泡姜。”
原来如此,她说怎么一直没看到凤孃呢。
祝十安让开位置,叫祝长碧和祝湘上前给王大姐把个脉,她再拿王大姐做例子分析给她们听,这个火苗针法要怎么扎才能扎到位。
祝十安手把手地教两人,该注意的各种细节一个都不放过,祝长碧和祝湘听了直点头。
这些都教完了,也到了取针的时间了。
祝喜兰和祝秋两个小丫头佩服地望着祝十安,大姑娘可真厉害啊。
祝十安接受到了两人火热的眼神,笑着对她们说:“你们俩也来给病人把个脉吧。”
“我们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们来医馆不就是为了学医吗嘛。”祝十安故意问:“你们不敢?”
“敢敢敢,我敢。”祝喜兰忙举手:“我先来。”
“好,那你先来吧。”
祝喜兰熟练地摸上脉,跟刚才大姑娘说的一样,这是阳脉。祝喜兰摸完了又换祝秋来,两人都摸完了,祝十安才跟祝长碧说:“取针吧。”
祝长碧取了针,过了会儿,再摸王大姐的脉,脉象又变了,不如刚才强壮。
祝长碧跟祝十安请教:“我要怎么做才能接近您扎针的效果?”
“你的基本功很扎实,但是有点缺少经验。你现在做的就是搞清楚病人是什么病,病到什么程度了,扎针的话要怎么扎,扎多深多浅效果才是最好。等你对这些都了然于心了,扎针扎准了,针灸才会发挥出原本的作用。”
祝十安想了想说:“你给人扎十次可能只有我扎一次的作用,但配合上汤药、药浴、食补等等方法,就算时间拖长一些,大部分病症都能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