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筝还是不太信：“老师，真的吗？谈一场恋爱……我能更契合痛苦的精神？”

&esp;&esp;“当然啊。”芙兰娜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esp;&esp;“可是，老师。”李媛筝艰难地开口，“将来传教，如果被人发现这种过去……不会……”

&esp;&esp;芙兰娜不以为然：“那就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啊，孩子。”

&esp;&esp;李媛筝愣住了。

&esp;&esp;她当然知道芙兰娜的意思——灭口。

&esp;&esp;李媛筝只听到自己说：“还可以这样？”

&esp;&esp;“我可什么都没说。”芙兰娜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反正手刃掉自己的爱人，不也是一种痛苦吗。”

&esp;&esp;李媛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我的任务目标是……”

&esp;&esp;“首先，当然是好好体会爱情，好好体会男欢女爱的后半部分。”芙兰娜笑着，“至于那个守护者，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有点ta的消息也算任务完成。”

&esp;&esp;李媛筝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老师，您说教会已经派人监视真正的站街女郎举行神秘仪式，那个人没有出现。那个人要是发现我是非凡者……”

&esp;&esp;芙兰娜摆摆手：“先试试，不行再说。”

&esp;&esp;李媛筝抿了抿唇：“老师，能接受祈祷，至少也是圣灵。我……”

&esp;&esp;“她很聪明。”芙兰娜仍旧不以为然，“她借用了一个至高的存在的尊名，这样才能接收别人的祈祷，这未必是她真实的力量，她本人未必是圣灵或者天使，就算是，你不是还可以祈求神降嘛。”

&esp;&esp;李媛筝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枚闪烁着神秘光辉的黑曜石戒指。

&esp;&esp;是啊，神降，这是我最大的底牌。

&esp;&esp;李媛筝并不知道神降之后的自己会如何，所以她笑得非常天真：“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esp;&esp;“乖孩子。”芙兰娜站起来，“那我走了。”

&esp;&esp;“老师……”李媛筝叫住她，“我想问问，那位厄难神女……她……近况如何？”

&esp;&esp;芙兰娜挑眉：“怎么，还惦记着她？”

&esp;&esp;李媛筝的脸微微一红，没有否认。

&esp;&esp;芙兰娜笑了一声：“她才喝到半神魔药。绑架和反复的精炼魔药耽误了她太多时间，也伤害了她的身体，今天喝下魔药之后，又要休息一个月才能修补世界之壁。哪有你对魔药的适应能力强？”

&esp;&esp;李媛筝知道自己对痛苦魔药的适应能力来自哪里，心头只有酸涩：“老师……”

&esp;&esp;“如果你还想和她谈恋爱，”芙兰娜都没听她说完，“我可以送你去厄难圣城，她就算再忙，等修好了001漏洞，庆功宴也是必须参加的，到时候你能否让她对你有所改观，就看你的本事了。”

&esp;&esp;想到了上一次008庆功宴时叶韶的那声“哼”，李媛筝其实不报希望。

&esp;&esp;但……她又莫名地想看看她。

&esp;&esp;李媛筝低下头：“……是。”

&esp;&esp;“所以我才说，去站街也不是什么坏事。”芙兰娜笑着，“你好好体会一下女孩子谈恋爱时是什么心情，才真正有可能挽回她，不过，这得在你变回男人之后了，下一瓶魔药吧。听话。”

&esp;&esp;李媛筝没再说什么，只亲自送了芙兰娜离开。

&esp;&esp;芙兰娜走后，李媛筝慢慢关上了门，又站在那面落地镜之前，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庞，喃喃自语：“如果能变回男人……”

&esp;&esp;她最终没有说变回男人之后要如何，她只是看着自己许久，然后脱掉了那条丝绸裙子，准备换一身衣服。

&esp;&esp;去站街。

&esp;&esp;————

&esp;&esp;当天傍晚。

&esp;&esp;李媛筝站在红剧场的电线杆旁，夜风把她墨绿色的长裙吹得轻轻摆动，显得她愈发弱不禁风——这条裙子质地其实不错，但紧急做了旧，这是她左思右想之后给自己确定的人设。

&esp;&esp;落魄贵族的小姐，穿着仅剩的好衣服，站在街边，等人来买，但她站了快一个小时，没有人敢来打扰。

&esp;&esp;她太好看了。

&esp;&esp;那些路过的男人都不敢想象这样的少女是来卖的，就算是来卖的，也是他们出不起的价钱，而站街的老手们站在